待到口试时,就要看随机应变能力,还要看说话?是?否流畅,逻辑是?否严谨,最是?能看一个?人的深度。
所以从崇文馆或者弘文馆、国?子监走出去的学子,往往在应对突发事件时,也会更?加从容。
宁书砚的成绩也挺优秀的。
至少样样都算拿得?出手。
宋云迟随意出题,也不会为难住宁书砚。
他?拟定好了题目后,寻来了崇文馆的人来府上。
所有人一齐将题目封存,准备好应对月试。
为了避嫌,宋云迟除了去早朝外,在家里一日闭门不出。
待到月试当日,他?才满心期待地去了崇文馆监考。
可惜他去了之后就失望了。
宋云迟坐在学堂里监考时,已然感?受到了宁书砚对他?有了新的应对方式。
不会看向他?,尽可能躲着他?,竭尽所能做到和他没有任何交集。
其实他?和?宁书砚之间的确没有什么交集。
很多交集,都是?他为了吸引宁书砚注意,故意制造出来的。
比如?买走宁书砚心心念念的东西。
再比如?主?动要求来崇文馆监考。
宁书砚被人推出来接触细作?,是?他?们难得?产生?交集的一件事。
如?果宁书砚真的故意避开他?,他?们的确可以做到没有接触的机会。
宁书砚要么上学,要么之后在詹事府,这都是?东宫的地盘。
他?就算后来做了摄政王,想将手伸到詹事府仍旧有些吃力。
刻意的疏远和?冷落,避如?蛇蝎的模样。
样样都让宋云迟不悦。
倍感?冷落的宋云迟,眼神幽怨地盯着在场所有学生?。
本就生?着一张臭脸,心中?有了怨气,寻常人都不敢多看一眼。
想来有些胆小?的,都会因为宋云迟的注视被影响了发挥。
宁书砚倒是?一切如?常。
他?这些日子被宋云迟吓过了,又知道宋云迟对他?包容到一种?匪夷所思的程度,干脆就不怕了。
他?已经有了一种?“大不了就被他?弄死”的觉悟。
宋云迟还算是?有分寸,不会在这么多人的地方对他?做什么。
所以他?认真考试就可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