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堇王,学生的意思是,既然宁书砚不愿意,学生愿意,您能……”夏怀映干脆直说了出来。
宋云迟却打断了他,语气如无波古井:“本王不能。”
宋云迟看着他,眼神中的轻蔑险些溢出,冷笑出声:“其实按理来说,你父母出事,本王也算得上罪魁祸首。
“可你能想?到,皇嫂用?尽手段也只能保住你一人,根本救不了你的父母。
“这种时候还能庇护你,甚至帮你恢复原本光鲜状态的,恐怕只有本王这个仇敌。
“你竟然能放下仇恨,几次三?番地来寻本王,是卧薪尝胆?是虚情假意?还真是为?了目的不择手段?”
被宋云迟道破,夏怀映怔了片刻,又?很快说道:“其实从很早学生就已经倾慕您,只是不确定您是否喜欢男子。
“如今得知?情况,才敢与您道明?心意。”
“不重要。”
宋云迟说着,“你不要提他的名?字,你不配和他比。
“如果如今处于你这个处境的人是他,他会像杂草一样地活着,还会找机会来杀了本王,绝对不会做出你这样的选择,毕竟他有文人的傲骨。”
宋云迟了解宁书砚这个人。
当初太子已然倒下,成了战乱地带的藩王,显然已经被彻底放弃。
就算这样,宁书砚仍旧舍弃了京中的一切,跟着太子前去。
这样的人,可以享受尊贵,也可以跌入尘埃里挣扎。
绝不会像夏怀映这般不堪。
尤其是夏怀映一次次地说出宁书砚的名?字来,丝毫没有对同窗的感情,只有竞争,更是让他厌恶。
他喜欢人的名?字,不可以从他厌恶的人口?中说出。
“还不带走?”
宋云迟说完,首先转身离去。
谢良回只能扯着夏怀映离开,心中更是感慨,一定要在佛家清净之地做这种粗鲁的事情吗?
呜呜呜,武将不好当。
另一边在偷听的宁书砚,此刻和宝平面面相觑。
原来他在宋云迟的心里评价这么高?
而且夏怀映长得是真不错,宁书砚都这般认为?,宋云迟都能不为?所动?
当初宋云迟对他一见钟情,不也是因为?宋云迟是个色胚?
还是口?味挑剔的色胚?
在他愣神的工夫,宝平突然开始着急地拽他。
他回过?神来,回身看到宋云迟一袭紫衣,披着黑色毛绒领子披风,大步走进了这个院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