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过?神来,回身看到宋云迟一袭紫衣,披着黑色毛绒领子披风,大步走进了这个院落。
高大的身材赫赫巍巍,竟似携着一阵凛冽之风。
宋云迟进来后,便撞见墙角那两个仍维持着偷听姿态、鬼鬼祟祟的身影,脚步骤然一顿。
还真是寺内人多?,一时松懈了警惕,竟没留意有人在此偷听。
宋云迟来时,谢良回曾禀报,说见到了宁家的马车。
他心知?顾希夷既去了宁家,必会将前因后果说明?。
料想?萧夫人得知后必定忧心,多?半会前来求助方丈。
是以他特意赶来此处,想?看看能否遇上宁书砚。
谁知?刚走近,便撞见自己的未婚夫正蹲在墙角偷听。
心头先是不受控制地掠过一丝欢喜,那是见到心爱之人时本能的雀跃。
可转眼又?见宁书砚扭头就要跑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宁书砚!”
宋云迟干脆叫他的名字。
宁书砚还想?继续跑,干脆跑进人群里,宋云迟还能钻进人群抓他不成?
转而,他又?觉得,宋云迟真的是那种会到处抓人的人。
他们如今本就是舆论的中心,若是还在寺庙里上演一出你追我逃的戏码,着实不太好看。
于是还是认命地站住,回头看向宋云迟,垂眉搭眼地行?礼问好:“学生见过?堇王。”
宋云迟快步走过?来,盯着宁书砚的表情观察,接着问:“你方才在偷听?”
宁书砚回答得含糊:“的确不小心听到了一些。”
“不小心地站在墙根下一动不动,耳朵不小心贴近墙壁?”
“学生在墙边险些摔倒了罢了。”
“看来确实不小心。”
宁书砚理不直,气也壮,揣着手站在一旁不再作声,一副“您若无他事,我便先行?告退”的模样。
宋云迟越发不悦,又?追问道:“你都听到了,也是这般反应?”
宁书砚不解,反问:“学生需要有什么反应?”
宋云迟连连质问:“有人要抢你的位置,勾引你的未婚夫,你怎么一点其他的表情都没有?
“你都没有心的吗?你一点都不在乎吗?”
宁书砚被接连几个问题,问得一阵头疼。
倒不觉得心虚,只是在心里感叹:又?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