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洲翻了个身,指腹轻轻摩挲着丝滑的枕头边缘,他真的很想知道,这个男人对自己那种深得近乎病态的执念,到底是怎么来的。
至于他到底是不是三千万……江旭的调查结果,沈宴洲也并不全信,毕竟江旭见钱眼开,又和三千万有深厚的交情,从他口里的话,谁知道几分真假。
想到这儿,沈宴洲拿过床头的手机,屏幕里的幽光照亮了他清冷秾丽的眉眼,他点开通讯录,修长的指尖在屏幕上轻点。
【沈宴洲】:苏医生?
【苏慕然】:嗯,阿宴,我在。
【沈宴洲】:周末有时间,能来我家吗?
“周末有时间,能来我家吗?”
男人的声音极其缓慢地将屏幕上的字念了一遍。
沈宴洲呼吸一滞,甚至都没察觉到主卧的门是什么时候被推开的,属于傅斯舟那股极具侵略性的薄荷味信息素,不知何时已经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悄无声息地填满了整个房间。
“你什么时候进来的?”
沈宴洲微微蹙眉,语气里带着被人侵入领地的冷意。
“就在你盯着手机,想着怎么背着你的合法丈夫,大白天把别的男人约到家里来的时候。”
黑暗中,傅斯舟单膝极其强势地压上了柔软的床垫,还没等沈宴洲坐起身,一只滚烫的大手便一把夺过了他的手机,随意扔到了厚重的地毯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紧接着,他攥住沈宴洲的肩膀,借着体型差,强硬却又避开了他痛处,将他整个人翻转过去。
男人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沈宴洲的后背,一只手精准地扣住沈宴洲挣扎的双手手腕,将其反剪着压在头顶。
“苏慕然是谁?”
傅斯舟低下头,将脸深深地埋进沈宴洲散发着冷香的颈窝,高挺的鼻梁极具惩罚意味地蹭过那截冷白的后颈,声音里翻涌着几乎要将人溺毙的妒忌:
“大白天都要约到家里来?沈宴洲,这又是你的第几个情人?”
“放手。”
沈宴洲被他抱得呼吸微乱,冷艳的眼尾因为生理性的压迫而泛起秾丽的红色,但他依然没有丝毫慌乱,只是冷冷地回道,“只是青梅竹马而已,你发什么疯?”
“青梅竹马?”
“亲爱的,你丈夫我还没死。”
傅斯舟低哑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在寂静的雨夜里听来,令人头皮发麻。
他张开嘴,毫不客气地在原本就布满红痕的颈肉上,又重重地吮咬了一口,犬齿极其色。情地磨蹭着那块脆弱的皮肤,感受着怀里的人因为刺痛而产生的细微战栗。
“傅斯舟!”
沈宴洲有些吃痛,胸口剧烈起伏着,清冷的嗓音里带上了警告的意味,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上你啊。”
理直气壮,粗鄙直白。
到了晚上,这个男人又开始发疯了。
沈宴洲咬着下唇,深吸了一口气:“之前说好的,一周一次,昨天已经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