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洲偏过头,死死咬住下唇,不肯泄露半点软弱的痛呼,冷汗却顺着他精致的下颌线滑落。
但他越是这副傲骨难折的清冷模样,就越是能激发Alpha骨子里的征服欲与掌控欲。
傅斯舟的指尖猛地向上,带着极具威胁的力道,毫不留情地婆娑着沈宴洲脆弱的后颈。
“唔——!”
沈宴洲猛地仰起头,脆弱修长的颈项绷出一道凄美的弧线,手背上青筋毕露,强烈的压迫感让他眼前一阵发黑,玫瑰香气的信息素在室内剧烈地翻涌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,嫂嫂?”
傅斯舟望着他失控的模样,眼底满是病态的痴迷与绝对的占有,他俯身吻去沈宴洲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,语气却越来越狠,越来越阴暗:
“嫂嫂,我和他,谁的信息素更能让你有感觉?是我哥,还是我?谁才是你的合法丈夫?!”
“你……”
“滚……”沈宴洲断断续续地喘息着,尾音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软糯泣音。
“不说?”
傅斯舟冷笑一声,眼底满是疯狂,“好,那我就做到你愿意说为止,今晚,谁也别想来救你。”
他知道这样不对。他知道沈宴洲好不容易才愿意回来,他们之间脆弱的信任经不起这样的折腾,但是一想到沈宴洲可能对他哥,对他那些过去的前任还有感情时,属于易感期强烈的占有欲就像是毒药一般,怎么都控制不住。
窗外的雨声越发疯狂,砸在玻璃上,却掩盖不住卧室内沈宴洲越发破碎的声音。
就在他被那股铺天盖地的薄荷味信息素逼得几近崩溃,理智被强行吊在悬崖边缘,上不去也下不来,只能凭借本能去追寻更多的时候——
傅斯舟却突然停了。
连信息素释放都戛然而止。
不上不下的失落感席卷了全身。
沈宴洲望着他,真丝床单被他蹭出了凌乱的褶皱,被绑的双手用力挣扎了一下,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声音,那双盈满水光的银灰色失神地看着天花板:“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?”
他慢条斯理地低下头,薄唇若即若离地擦过沈宴洲微张的、红肿不堪的唇瓣,最终停在那块已经发烫,红肿得厉害的腺体上。
锋利的犬齿隔着一层薄薄的肌肤,极其危险地摩挲着那块软肉,仿佛下一秒就会狠狠咬下去,进行最后的永久标记。
“亲爱的,我们来做个选择题好不好?”
傅斯舟的声音放得很轻,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,“选对了,我就给你。”
沈宴洲偏过头大口喘息着,银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。他知道这只疯狗在易感期说到做到,如果自己不顺着毛捋,绝对会一晚上被他折腾在这张床上。
“喜欢我叫你什么?”
傅斯舟的指腹缓缓划过沈宴洲绷紧的腰线,“是像那个破铜烂铁说的那样,叫你嫂嫂?”
“还是说,叫你……哥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