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说,叫你……哥哥?”
傅斯舟刻意放软了语调,那声“哥哥”叫得缱绻又危险。
“……”沈宴洲闭上眼睛。
“这就疯了?”
傅斯舟低笑一声,宽大的手掌猛地掐住他的下巴,强迫他转过头来,吻了他一口。
“或者……叫你老婆?”
最后两个字落下的瞬间,傅斯舟趁着他不注意,突然发了狠。
“选一个,嗯?”
傅斯舟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,每逼问一句,就多用力一分,“我是你的谁?告诉我,是谁在抱你?是嫂嫂,哥哥,还是老公?”
“不说话?看来是我还不够努力,没让嫂嫂认清自己的身份。”
那些清冷、骄傲、高不可攀的面具被剥落得干干净净,他终于在自家疯狗的獠牙下,泣不成声地妥协:
“叫我……老婆……”
傅斯舟的身形顿住了,易感期的Alpha眼眶猩红,胸膛剧烈起伏着,粗重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沈宴洲的颈间,然后攥住沈宴洲纤细的脚踝。
“老婆。”
傅斯舟俯下身,鼻尖亲昵又色情地蹭着沈宴洲满是细汗的鼻尖,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唇角,声音低哑得能滴出水来,“那老婆,想让我干什么?”
沈宴洲浑身发抖,他眼尾飙红,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。
“傅斯舟……你是个混蛋……”沈宴洲难耐地想要自己过去,他原本是想骂人,出口的尾音却软成了勾人的娇喘。
“骂得好。”
傅斯舟不仅不生气,反而低低地笑出了声,粗糙的指腹按在他脆弱的腺体上,往前去了点。
沈宴洲十指死死抓紧了身下的深色床单。
“混蛋现在要履行合法丈夫的义务了。”
傅斯舟咬着他的耳朵,“告诉外面那台破机器,也告诉我,你这辈子只能是谁的人。”
傅斯舟的犬齿危险地抵在他脆弱的腺体上,“叫对一句,我就给你一点信息素安抚,叫不对,今晚就这么干耗着,看是你先疯,还是我先疯。”
沈宴洲半阖着盈满水光的银灰色眼眸,他不仅没有躲,反而费力地抬起臂,攀住了傅斯舟的脖颈。
那张高不可攀的脸带着艳丽的泪痕,他偏过头,一口狠咬在了傅斯舟侧颈跳动的动脉上,那一下咬得很重,带着愠怒和报复,直到唇齿间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才松口。
傅斯舟闷哼一声,那点疼痛不仅没有降低他的兴致,反而让他的眼神暗得像是要吃人。
沈宴洲仰起头,主动迎上Alpha狂热的吻,在唇齿交缠的间隙,用那种甜腻到拉丝,却又带着恶狠狠命令口吻的泣音,一声接一声地叫着:
“老公……老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