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怎么做……就是费点时间。”
“厨房里的那种高压锅太快了,压出来的米不香。我就找了个老式瓦煲。”
“瓦煲受热比较慢,得有人一直守着。”
男人抬起头,委屈屈地看着沈宴洲,“我就搬了个板凳坐在那里,守了四个钟头。不敢走神,怕糊底了,主人喝了会苦。”
“这鸡肉呢?”
沈宴洲又喝了一口,口感嫩滑得不可思议,“怎么弄得这么碎?”
男人抿了抿唇,故意将端着碗的大手往回缩了缩,沈宴洲眼尖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躲什么?”
沈宴洲眯起眼,视线落在男人的指尖上,红了一片,还起了好几个透明的水泡,明显是被高温烫伤的。
“你的手怎么回事?”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
男人扭过头,慌乱地想要抽回手。
“只要主人每晚肯回来,这些都不算什么。”
男人眼底暗色翻涌,又舀了一勺,这次多加了几丝撕得细碎的鸡肉。
他怕沈宴洲不回家,去见别的男人,像今天一样染的全是野男人的味道。
他的主人太过漂亮,总是招来别的男人觊觎。
他就这样一勺一勺地喂着,而沈宴洲也真的饿狠了,不多时,一小碗粥就见了底。
最后一勺喂完。
沈宴洲嘴角沾了一点晶莹的米油,挂在他红润的唇边。
落在男人眼里,色。情又无辜。
他缓缓伸出拇指,指腹带着薄茧,轻轻按上了他柔软的唇瓣,将那点米油缓缓抹去,眼神深邃得像是要把人吸进去。
他极其自然地收回手,视线却死死钉在沈宴洲的脸上,将那根沾了沈宴洲唇脂和米油的手指,慢条斯理地送进了自己嘴里。
舌尖卷过指腹,喉结滚动,眼神深邃得像是要把眼前的人也一并吞吃入腹。
沈宴洲被他的眼神烫了一下,越看越觉得他……像只狗。
晚上非得等主人回来才肯睡觉,看到主人嘴边沾了东西,就会不管不顾地凑上来舔干净。
有点粘人,真麻烦。
但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,还不用自己走路,也省了不少麻烦。
“饱了……”沈宴洲偏过头,躲开了递到嘴边的勺子。
胃里有了暖食,血液循环加速,原本被压制的异样感终于爆发了,并不是简单的热,而是两股霸道的力量在他的血管里厮杀——一股是残留在肺腑里,刺鼻的朗姆酒味,另一股是眼前男人身上让他的雪松味。
两种S级Alpha的信息素以他的身体为战场,激烈冲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