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阮嫔不安分,一点都不该遮掩地说人坏话。
沈师鸢歪着头:“我选小李子当宫人前,也是让青芷打听过的,小李子一直待在长春宫,比阮嫔进宫的时间都久!两个互不相干的人,怎么会忽然扯到一起?”
不是她自夸,她自认她的恩宠是比阮嫔要更胜一筹的。
加上二人位份相同,小李子根本没道理投靠到阮嫔那一边去。
戚初言颇为意外地看向她,没想到她动起脑子来也是有模有样的。
沈师鸢气鼓鼓地说:
“这里面一定还有问题!”
但是可惜,小李子已经死了,而阮嫔都宁愿被打入冷宫了,肯定也不会道出其中真相的。
想清楚了这些,沈师鸢忍不住埋怨道:“您当时怎么不提醒嫔妾一声呢?”
戚初言扯唇:
“是谁当时一个劲地催朕?”
她生怕晚一步,他就会心软地放过阮嫔,哪里给他说话的机会了。
沈师鸢才不会在自己身上找问题,她看了戚初言几眼,知晓戚初言不会认下这个责任时,她不着痕迹地撇了撇嘴。
她没再说下去。
她又不是傻,阮嫔一直都是佟贵妃的人,能叫阮嫔心甘情愿认罪的人,除了佟贵妃还能有谁呢?
佟贵妃是皇长子的生母,谁知道在戚初言心里,她和佟贵妃的分量孰重孰轻呢。
佟贵妃、林美人。
这三人一向走得近,她不知道这次谋害她究竟是谁的主意,那就全部记恨好了,她是宁愿错恨几个,也不愿意漏掉一个仇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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坤宁宫。
皇后刚回到宫中,就忍不住疲惫地揉了揉额角,她坐在梳妆台前,微微闭着眼,朝露替她拆着发髻。
朝露替娘娘拆着发簪,想起刚才在广寒殿发生的事情,还是没憋住:
“奴婢在宫中这么久了,还是头一次见沈嫔这么……性情的人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才拿性情二字来形容沈嫔。
看见沈嫔拿茶具砸阮嫔时,她都惊呆了,险些没能稳住情绪,好在当时殿内众人都被惊到,她在其中也不显眼。
要知道,沈嫔只是一个小小的嫔位啊。
皇后也沉默了一下,才说:“沈嫔的确处处叫人意外。”
朝露干笑了一声,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,但她也有不解:“娘娘当时为何要替沈嫔说话?”
今日是淑妃的生辰,往年圣上都是会去朝阳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