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怎么这么会撒娇啊。”
戚初言头也没抬,拖着惫懒的声音缓缓道:“近朱者赤,全都倚赖修容娘娘教得好。”
沈师鸢又想笑了,身子一颤一颤的,她觉得她很会当老师的,戚初言都这么说了,她自然是当仁不让啦!
戚初言也勾了勾唇。
外间响起喧哗时,殿内二人一顿,旖旎温馨的气氛一扫而空。
戚初言搂着人的力道紧了紧,他闭着眼,冷淡地皱了皱眉,透着几分被人打搅的厌烦:
“真是一时半刻都不能安生。”
沈师鸢一点也不困,她好奇地想要探身起来。
又被戚初言一把捞回来,沈师鸢瞪大了眼,她只能好奇地问他:“这个时候,会是谁过来啊?”
戚初言眼皮子都没掀起一下;
“还能是谁。”
沈师鸢狐疑又郁闷地看了一眼戚初言,他都没看见人呢,怎么好像已经笃定了会是谁一样。
戚初言嗤笑:“有人救母心切。”
恰在这时,周立明为难的声音响起:
“皇上,大皇子在外面求见。”
沈师鸢睁大了眼,她苦恼又羡慕地看向戚初言,戚初言刚睁开眼,就对上了她这个眼神。
他挑眉,难得疑惑:
“这是什么眼神?”
沈师鸢语气酸溜溜地说:“皇上可真聪明。”
老天真不公平,给了戚初言这么好的身份,怎么还给他这么聪明的脑子。
戚初言很矜傲,一点也不谦虚,他坦然道:
“世间百年难出一个戚初言。”
真是大言不惭。
沈师鸢刚要白他一眼,就被他轻点了点鼻尖,指腹轻捻而过,他笑着同她说:“也难出一个沈师鸢。”
他眸色认真,没有一丝敷衍之意。
沈师鸢矜持地压了压唇角,但还是没忍住笑了,她喜欢别人这样夸她,她偏头想了想,说:
“按照皇上这么说,您和我倒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