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一样,鸢鸢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佟妃低垂着头,没有去看四周投来的视线。
皇后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叹息了一声,她摇头道:“你何必呢。”
忽然提起许嫔,不过是给宓修容找不痛快,谁又看不出这一点,宓修容是个没心没肺的,有不满才不会憋在心里,况且戚初言在场给她撑腰,她肯定会当场发泄出来。
佟妃何必给自己惹一身腥。
戚初言要真的惦记所谓往日情分,那日就不会给许嫔直接降到嫔位。
行宫名单的确是宓修容安排的,但戚初言怎么可能不知情,能发布出来,就代表戚初言也是默认了这个结果。
自宓修容入宫后,戚初言又去过朝阳宫几次?
佟妃还没有看透么,她们的这位皇上,从不是一个念旧情的人。
倚仗帝王宠爱,纵使宓修容在宫中掀起腥风血雨,佟妃又能拿宓修容如何呢。
佟妃扯唇,似乎苦笑了一声,她说:
“是臣妾一时被蒙了心。”
闻言,皇后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,她沉默下来,没有再说什么话,她也转身走了。
人各有志,没必要强求。
队伍中,有马车的提花帘被掀开了一角。
太后逗弄着小公主,手中的拨浪鼓轻轻摇晃着,无意间看见这一幕,她抬眸,笑着问:
“曜儿在看什么?”
大皇子放下了提花帘,母妃在大庭广众之下折身的一幕久久回荡在他脑海,但面对祖母的问话,他很快压下心中所有的情绪,若无其事道:
“没事,曜儿刚刚看见父皇了。”
太后一顿,没在这个话题继续询问。
她心中叹息了一声,戚初言对这几个孩子不能说不闻不问,但也的确没有投入什么心思。
奴仆环绕,锦衣玉食。
看似很好的照料,但大皇子如今虚岁有十,一年也就见过戚初言寥寥几面。
三位皇嗣中,唯独二皇子见戚初言或许多一点,也都是仰仗了皇后。
而二皇子又年幼,刚刚是记事的时候,能不能记得清戚初言都是两回事。
更别提什么父子情谊了。
大皇子会在看见戚初言时,投去关注也是很正常,他这个年龄,恰是对父亲最孺慕的阶段。
太后又转头看了一眼二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