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娘娘免了请安后,沈嫔主子有好些时日没露过面了。”
戚初言挑眉,起了兴致,他起身朝外走,笑着道:“走,去看看她在干什么。”
圣驾一路到了长乐宫。
长乐宫的大门是开的,戚初言一下銮驾,就看见玉照殿的殿门紧闭。
沈师鸢很理所当然地拿自己的心眼度量别人的心眼,她和做贼一样防备着人,玉照殿的大门都关好几日了。
戚初言很新奇,他朝周立明看了一眼,让周立明去敲门。
沈师鸢正倒在软塌上,香汗淋漓的,她累得眼神都有些迷离,整个人失神地望着天花板,气喘吁吁的。
她累得手指都懒得动一下,听见小林子慌忙来报,说是圣驾到了,她也没动弹了一下。
她穿的只是寻常的轻便襦裙,也不担心暴露什么。
戚初言一进来,就瞧见这活色生香的一幕,整个人脚步一顿,他状若含笑地扫了周立明这群宫人一眼,周立明浑身皮子一紧,他还在二重帘后面呢,也不敢往里面瞧一眼,麻溜地带着宫人退下去。
殿内没了别人,戚初言缓步走到沈师鸢跟前,伸手,携住她的下颌,左右摆了两下,他挑眉:
“怎么把自己累成这样?”
沈师鸢那双漂亮的眸子终于找到了焦点,定位在戚初言身上。
戚初言不提也就罢了,他一问,沈师鸢就委屈了,她瘪唇,一点也没有心眼:
“还不是为了给皇上准备生辰礼。”
她喘着气,某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,很勾人视线的,她累得面色潮红,仿佛刚从水中捞出来一样,无意识地咬着唇肉,透着些许靡乱的绯色。
戚初言的呼吸不易察觉地沉了沉。
他想,他本不是奔着某些事来的,但事情发展成这样,是谁的错呢。
她呼吸那么重,眼神迷离得只有他一个焦点,汗水从额间滑落,藏入发丝间消失不见,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很漂亮呢,哪怕只是抬起手擦汗,衣袖下露出一截白皙的软肉,嫩得仿佛能掐出汁来,无端地透着旖旎和色。情。
戚初言捻在她下颌的力度不自由重了些。
沈师鸢很好地接受到他传来的信号,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:
“我都这样啦,您还要折腾我?”
她说得好直白,叫人想叹气了。
但戚初言是谁呢,他很厚脸皮了,还要哄弄她的,他低笑,眉眼那么艳绝漂亮,是在拿美色勾引她的:
“那鸢鸢想不想呢?”
沈师鸢咬住唇肉,有一瞬间沉默下来。
本来没感觉的,被他一勾,浪潮仿佛是要从身体深处涌上来一样,很讨人厌了。
她半推半就地偏过头,哼哼唧唧地嘟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