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半推半就地偏过头,哼哼唧唧地嘟囔:
“我好累的,我不要动……”
沈师鸢很不满被拿捏的,在戚初言俯身下来时,埋头进了他的颈窝处蹭了蹭,然后张开嘴吐出雪白的牙,轻咬着他的锁骨。
戚初言掩住眸中的笑,这反击叫人很想再欺负欺负她的,她磨了磨牙,他微微抬头朝后仰,喉咙不自觉地吞咽着,搭在她腰窝的手,渐渐地顺着腰线游走。
许久,沈师鸢闷哼了一声,更用力地咬住戚初言锁骨出的那层皮肉,双眸因欢愉而浮现一层水汽。
她被烫得泪珠顺着眼角滚落,猫儿似的呜咽哭出声。
——
殿外,周立明抬头望天,很大的太阳,毕竟是晌午么,太阳不大才奇怪呢!
他没敢站得太近,青天白日的,里头传出来的声音叫人很容易昏了头的,低声叫人备好热水,周立明擦了擦额头的汗,很庆幸玉照殿的大门紧闭了。
半个时辰后,里头恢复安静,热水被送了进去。
沈师鸢窝在戚初言怀中,很像是吸了精气的妖精,她一手玩着戚初言衣襟上的盘扣,神态慵懒勾人得要命,戚初言很惯着她的,任由她将自己的衣裳乱得乱七八糟,微阖着双眸,一手轻轻搭在她腰窝处。
餍足后,他也终于想起她抱怨的话了,温声问她:
“准备了什么生辰礼?”
后宫妃嫔备的礼物不过那些,都是些贴身的衣物,有些或许会被戚初言穿个一两次,但大部分都是放在库房落灰的。
不过戚初言想着,如果送礼的人是她的话,那还要穿上一段时日的。
否则,她非得闹起来不可。
戚初言只是想一想罢了,毕竟看她当时的模样,也知晓做个衣裳没法把她累成那样。
沈师鸢这个时候知道嘴严了,她嗓子眼很嫩,如今透着点哑意,很叫人怜爱的,只听她轻哼道:
“才不要提前告诉您呢。”
戚初言笑着哄她:“那何时才能告诉朕?”
沈师鸢眸中闪着狡黠的光,她歪了歪头,很得意地说:
“生辰礼,当然要生辰那日才能告诉皇上啦,您别忘记那日要来玉照殿。”
她那点小心思暴露无遗。
戚初言闷笑,但他的确很好奇了,只瞧见了后来透骨生香的一幕,就足够让他惦记着了。
他亲昵地提手点了点她的鼻尖:
“非要那日冒风头?”
沈师鸢抬起尖尖的下巴,很不以为意的:“那么重要的日子,难道皇上不和嫔妾一起么?”
她自觉自己是宠妃,什么杨昭仪、淑妃,迟早都是要被她踩在脚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