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得到消息时,不由得诧异:
“宓妃怎么了,身体不舒服?”
说着话,她就要起身前去探望,朝露瘪了瘪唇,谁家妾室不适还要主母亲自前往看望的。
皇后皱眉看了朝露一眼,她一针见血:
“你最近很浮躁。”
朝露被说得低头:“是奴婢心不平。”
皇后冷静道:
“那就让它平!”
皇后看得分明,什么主母,什么中宫,这宫中、天底下都只有一个主子。
宓妃和其余妃嫔不同,这位是戚初言放在心尖上的人,最好是一点也不要出事。
皇后赶到的很快,但还是晚了一步。
这是难得的一幕——
戚初言不在,但沈师鸢俏脸上阴云密布,她气得胸膛不断起伏,对她的到来视若不见,或者说得更准确一点,是对她充满戒备和怀疑。
沈师鸢脸上是肉眼可见的怒意,陈太医就在一侧,她恼怒地吩咐:
“去请皇上来,再把所有妃嫔都请来,今日不查出是谁把东西送进长乐宫的,就都别想安宁!”
沈师鸢虽是跋扈,但对她也一向是敬重。
这样的态度还是第一次。
皇后见状,总感觉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,有一股不安之感,她皱眉,也根本不会计较沈师鸢的失礼,她出声询问: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沈师鸢就只是防备地看着她,被气得脸红、眼也红,脸上一片绯色,却是让人心惊肉跳。
她没有回答皇后的问题,语气硬邦邦地说:
“还是等皇上到了,臣妾再一并说明罢。”
闻言,皇后一颗心略微沉了沉,让她衣袖中的手几不可察地动了动,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浓郁。
究竟是发生了什么?
宓妃亲自派人去请,后宫妃嫔再茫然,也都来得很快,所有妃嫔都来了,包括被关好久禁闭的杨修容。
杨修容这一次禁闭太久了,久到她一出来,宫中已经物是人非,让她恍若隔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