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婆脸色吓得煞白一片,她双手空空,六神无主地跌跪在地,一手指向里面,颤声道:“江、江、江修容……生下了一个怪胎!”
此言一出,满殿哗然,但没人敢出声,众人面面相觑。
沈师鸢也没忍住看了一眼戚初言。
皇后怒了:“闭嘴!皇室血脉,岂容你放肆!”
产婆哭了,她惊惧地哭着喊:
“奴婢不敢说谎啊!”
皇后呼吸一颤,光是看产婆的表现,她就知晓今日这件事完蛋了。
她望向产婆的眼神都透着股怜悯,很快,她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恢复了冷静,她说:
“孩子呢?”
“被江修容抢走了!”
皇后回头看了一眼戚初言。
戚初言已经站了起来。
皇后心下一沉,她闭上眼,朝露拉住了她,有些担心地摇了摇头。
皇后苦笑,她能怎么办?
身在其职,就要担起这个位置上的责任。
于是,她推开偏殿的门,踏了进去,这个时候,没人能顾及江修容的安危,皇嗣的问题比什么都重要。
在踏入殿内的那一刻,她听见了戚初言的声音:
“魏笠。”
那是一种极其冷静的声音,没有一丝情绪波动,他下令:
“封锁永春宫。”
“卑职遵命!”
所有人惶恐地看着这一幕,哪怕是佟贵妃和淑妃也都变了脸色,淑妃在心底暗骂,早知道江修容会生了这么个东西,她压根不会沾手江修容这一胎。
平白赔进去了自己!
沈师鸢左右看了看,有点没懂,但所有人要么站着,要么跪着,她一个人坐着总归有点不自在。
她也试探性地站了起来。
她敏锐地感觉到了些许危险,于是,悄悄伸手攥住了戚初言的一截衣袖。
内殿。
血腥味浓郁,像铁锈般一样蔓延在宫殿内。
江修容从未有过的狼狈,她抱着襁褓,发丝凌乱,脸色煞白,浑身都被汗水浸得湿透,身下还有血红色,她看见了皇后,崩溃又无助地哭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