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知秦却连眉头都没动。
她微微抬起下巴,眼眸冷淡,语气反而放得更轻:
"老头,你只要扮演好新娘的父亲就够了。"
"其他的,不需要多管。"
这句话,像是直接把"父亲"这个身份,降格成了一个公开仪式上的角色,而非富有亲情的角色。
裴父的脸色铁青,胸口起伏了一瞬,却硬生生压了下去。
文凯站在一旁,没有插话。
他很清楚。。。
这已经不是家务事,是两条政治路线的正面再次冲撞。
她与她的父亲,走的是不同的道。
裴知秦显然也不打算再停留。
"懒得跟你废话了。"
她转向文凯,语气恢复成公事的分寸,
"文凯,我先回房了。"
"你自便。"
话落,她转身离开。
饭厅再次安静下来。
裴父站在原地,手仍按在桌缘,指节泛白。
文凯这才低声开口,语气谨慎:
"裴叔叔。。。她选唐思沙克,恐怕不只是联姻那么简单。"
裴父冷冷看了他一眼。
"我当然知道。"
他重新坐下,动作恢复了惯有的克制,只是眼神比方才更沉。
"她这是在借势。"
"也是想脱离我的阴影。"
文凯沉默了两秒,终于意识到这场婚姻的真正重量。
"那裴叔叔你。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