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识探测到,有一批人,正笔直朝着山谷方向前进。
其中修为最高的,是金丹初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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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宫长老,这次可多亏了您,要不是专程绕道来这雷邙山走一趟,咱们哪来如此丰厚的收获?”
宫瞬听着同行人的吹捧,也颇为自得地勾唇一笑:“所以说,行走在这修仙界,消息灵通才是第一位。”
“修为再高,也总能碰上比你更厉害的,纵然辛苦修炼到渡劫又如何?若是不了解一地情况,贸然前往,保不准就惹上什么隐世老怪,身死道消,千年苦修一朝化为乌有。”
边上人连连点头:“正是,宫长老说得有理。”
宫瞬又道:“但一味谨小慎微,那也是怂人一个。普通修士,只知北域兽潮波及四域,唯恐避之不及,却不知道雷邙山发生的大变动,就连仙宫据点都受其影响,其他宗门又怎能幸免?如此一来,必定会出现势力空缺。”
“宗门修士群龙无首,散修更是死的死逃的逃,我们一来,刚好能接收他们遗留下来的资源,岂不美哉?”
他这一番话说完,立刻收获了一堆周围人的应和声。
宫瞬也因此兴致更高。
他故作姿态地捻了捻下巴上的黑须,抬手招出刚获得的蛟龙精魄,傲然道:“但比起这些小宗门留下来的低阶灵石,还有不入流的功法法宝,倒是这化形失败的重伤蛟龙,更叫本座惊喜。”
“本座的长乐无极辇还缺个拉车的,这畜生正好合适,还有它的皮毛、身躯和精血,也都是好东西……”
话未说完,他突然狠狠皱眉。
宫瞬翻手收起蛟龙精魄,目光炯炯地盯着前方,喝道:“何方鼠辈?给老夫滚出来!”
他身边的几位筑基修士立刻提高戒备,握紧了手中武器。
但看到来人不过是一个年轻的假丹修士,他们纷纷长吁一口气,面上也露出轻松之色。
甚至隐隐有人开始交换眼神,打起了其他主意。
但宫瞬却只是眯了眯眼睛,看不出有什么神情波动,还主动朝对方示好:“前方小友,可否报上姓名?本座宫瞬,乃是南域宫家之人。”
宫家?难道和师父有关?
楚沨心念一动:
宫这个姓,在修仙界并不常见。
但他唯一知道的宫姓修士就是师父。
这十年间,楚沨可从未听师父提起过,他还有什么家族。
所以楚沨只是暗中再度提高戒备,表面客气抱拳:“见过宫前辈,在下楚宫,与师父在此地隐居修行。平时鲜少有人路过这里,今日见诸位前来,师父故而派我来此一探。”
宫瞬颔首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他的视线扫过周围神色各异的同伴,忽然朝楚沨笑道:“那确实是我等叨扰了。我们这一行,本是受人相邀,去护送一件宝贝的,但听说这雷邙山附近遭兽潮洗劫,便想着绕路前来看看情况。”
楚沨见他们一行人手持法宝和衣饰打扮,判断应是正道出身,于是也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,笑道:
“前辈说得哪里话,心怀苍生,本就是我等修行之本。不过晚辈许久未曾下山,也不知,外面是何情形?”
宫瞬叹息一声,摇摇头。
“生灵涂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