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难说的,山这么大,又密又茂,去年县城有位老者来挖药,进去就没有看到出来。”
“如果真在山上,那就麻烦大了,一个女人家……唉!”
“前几天我碰到一只狼,叨起我家鸡崽就跑,追都追不上。”
“凶多吉少,进山要约个伴,千万不要单独去,太危险了。”
郭二蛋听到大家的议论,更加担心,眼看也到晚上9点,不管怎么说也应该回来了。
他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,自然知道山里隐藏的危机。
郭二蛋仿佛热窝上的蚂蚁,坐立不安,心急如焚。
村民们也帮他四处寻找,边找边喊,但仍然没有消息。
由于夜已深,大家安慰他一番:
“她应该走亲戚家串门去了,一个大活人会飞掉不成?”
就各自回家了。
第二天,郭二蛋就急风火燎出了门,他准备到亲戚朋友家去找找……
时间过得真快,郭二蛋的老婆平白无故失踪一个星期。
村民们认为她肯定到大城市打工赚钱了,也就没有人过问这件事。
苏疤子心平如镜,每天干自己该干的事,日子照常有条不紊地过着,平平淡淡。
这天傍晚,苏疤子在追一只野兔,他用枪瞄准,扣动扳机,野兔翻个跟斗栽倒地上,弹跳几下不动了。
他准备上前抓野兔,忽然花牛家妈从树林里窜出来,把野兔提着就走。
花牛妈今年30岁,鹅蛋脸,皮肤白皙貌美,两座山峰高高挺起,勾勒出农家妇女别有的风味。
她泼辣霸道,又非常强势,尽占人家便宜,村民们恨透她。
苏疤子发现她拿走自己的野兔,说:
“野兔是我打的,你干嘛要拿走?”
“这只野兔是我捡的,怎么会是你的?”花牛妈强词夺理争辩说,根本没有把苏疤子放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