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只野兔是我捡的,怎么会是你的?”花牛妈强词夺理争辩说,根本没有把苏疤子放在眼里。
“你没看见我刚才打的吗?不要脸!”
“谁不要脸,你说是你的,你叫它答应么?”
“还给我,是我打的。”
“不行,是我捡的,捡的等于买的,真是的!”说完提着野兔就走。
她扭动着腰肢,两扇硕大的屁股甩来甩去。
苏疤子看着花牛妈肥硕的屁股,又一股莫名的冲动刺激着他,他太需要这种冲动了。
再说,这婆娘也不是什么好鸟!他们平时就欺负他。
寄存他家那块篷布不问青红皂白撕掉,好像自己的一样,害得他买张新的赔老杨头。
他们话不说屁不放,挺有理得很,不是明摆吃蛮钱吗?
特别是花牛兔崽子还是个娃娃,居然敢睡他的老婆,明目张胆来挑衅他。
你他妈的兔崽子敢睡我老婆,今天老子就睡你妈,以牙还牙,互不相欠。
此时天也快黑了,四周静悄悄的,风儿吹动着树叶,发出哗啦啦的响声,静得可怕。
苏疤子目露凶光,对她吼道:
“赶快把野兔还给我,不然今天我弄死你!”
“你敢,借你一百二十个胆!”
“你他妈的到底给不给?”
“啍,就是不给,你想怎么样!臭盲流子。”
苏疤子几步冲上前,把她按倒在地上……
随着一声凄惨的悲鸣,又一朵红花凋谢了。
没过多久,村民们听说花牛家妈也出去打工赚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