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细看之下,又似乎不那么像。
眼前这小公子眉眼更好看些,尤其那双眼睛,眼尾上挑,冷冷淡淡睨过来,里头没有丝毫惧意。
独眼心里打了个突。
“队长,”旁边有个山匪凑过来,压低声音,“这像不像大当家房里那幅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独眼厉声打断。
他重新打量锦辰,一挥手,“绑了!带回去!”
“是!”
阿砚还想挣扎,被山匪一把按住。
锦辰倒未反抗,被麻绳捆了双手。
绳索粗糙,磨在腕间肌肤上,泛起红痕。
锦辰垂眸看,一惊。
好、好脆皮!
山匪将他们推搡着往山上走。
阿砚一路哭哭啼啼,不住回头望向马车,那里还装着少爷平日惯用的物件,还有准备带回南洲的礼品。
可如今,那些东西都成了无主之物,散落在暮色笼罩的山路上,无人理会。
锦辰走在他身侧,扫过四周地形,将山路走向和林木分布一一记下。
山匪押着他们在林中穿行,越走越深,天色也暗了下来。
林中传来不知名鸟兽的啼叫,远处隐约可见火光,随着距离拉近,渐渐能看清那是建在山腰处的寨子。
寨门两侧有了望台,上头守着持弓的山匪,见独眼一行人回来,吹了声呼哨。
“独眼哥回来了!”
“哟,还带了俩肥羊!”
锦辰面不改色,阿砚却吓得浑身发抖,几乎站不稳,被身后山匪推了一把,踉跄着往前跌了几步。
“关柴房去!”独眼吩咐,“看好咯,等大当家回来发落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