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私密的事情,还是让、让谁弄的谁来抹,比较好!”
“毕竟,他对里面的构造,应该比我熟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苏慕然,你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?”
沈宴洲难受极了,他就像只等待铲屎官喂饭的猫,突然被告知今天猫罐头没有了,失望之余想要发火,可偏偏他现在趴在枕头上,长发凌乱地缠在颈侧,模样是凶巴巴,却没有半分威慑力。
“我是说,这既然是他弄的,三千万最清楚位置,他来上最合适!”
苏慕然顶着角落里那道快要将他凌迟的视线,硬着头皮把那管药膏捡起来,放在床头柜上,还没等沈宴洲回话,又忙着说:“那个……医院还有急诊,阿宴,我真的得先走了!”
“苏慕然!你给我回——”
沈宴洲话卡在一半,苏慕然就提起药箱,带上卧室门跑了。
卧室寂静了。
苏慕然跑了,这药总得有人上,沈宴洲侧过头,瞥着跪在床边的男人,他的大手悬在半空,一副想要伸手触碰药膏,却又不敢造次的模样。
“还愣着做什么?赶紧上药,别耽误我工作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
他膝行着上了床,掀开被子,再褪去了沈宴洲身上的睡裤。
两团如上好羊脂玉般的臀部,没有遮掩的暴露在他眼前,嫩的像是稍微用点力,就能掐出水来,他昨晚确实掐了,也确实嫩。
嫩到上面布满了错综复杂的青紫指痕。
昨天光线太暗,白天光线充足,这才让他意识到那里有多窄。
也不知道昨晚怎么吞下自己的。
老实说。他很心疼。
虽然早就知道沈宴洲精致易碎,可他就是忍不住抱他,怎么都没法停下来。
沈宴洲见男人还没给他上药,忍不住恼羞成怒地催促:
“还愣着做什么?快点。”
“好的,那个……”
“那什么?”
“主人,能不能把屁股……再抬高点。”
“你给我,闭嘴。”
沈宴洲把脸狠狠埋进了深灰色的软枕里,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枕芯,再也不要出来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