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西辞彻底愣住了,完全跟不上哥哥的脑回路:“啊?容貌……焦虑?”
“对。”
“就是会不停地问你‘我长得丑吗’、‘我帅不帅’,甚至还会跑去买一堆平时根本不用的护肤品和香水,疯狂地拿自己和别的男人比较?”
“……”
沈西辞握着文件夹的手指瞬间收紧,脸上温润精英的面具差点没挂住。
他太了解沈宴洲了。
哥哥从来不会关注这种无聊且肤浅的问题,除非是哥哥养的那只狗。
那个男人……居然用这种低级,幼稚又充满心机的手段来博取哥哥的关注?哥哥该不会真的上心了?觉得他走去吧?
“哥,正常忙事业的男人,谁会有这种闲工夫?”
“只有那些……没什么真本事,只能靠脸吃饭,或者只能以此来邀宠的小白脸,才会这么肤浅吧。”
沈西辞酸道。
“邀宠的小白脸?”
沈宴洲挑了下眉,脑海里浮现出那只狗蜜色的皮肤,还有硬邦邦的肌肉,怎么看怎么和小白脸,相违和。
“哥。”
沈西辞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,试探地问道,“你之所以肯让他碰你,肯留着他在身边……”
“不就是是因为他长得帅吗?”
“所以,你也觉得他帅?”
沈宴洲反问道。
沈西辞脸上的表情僵住了。
承认他帅,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;但如果不承认,又显得自己心胸狭隘,而且哥哥刚才那话里话外的意思,分明是觉得那只狗长得还不错。
沈宴洲见他不回答,摇了摇头:
“算了,随他去吧。”
他又低头看了眼手机上一长串的护肤品清单,心道:
不过……那些瓶瓶罐罐,那只笨狗真的会用吗?
***
浅水湾7号,二楼浴室。
大理石洗手台上,乱七八糟地堆满了各种尚未拆封的护肤品盒子。SK-II、LaMer、TomFord……花花绿绿的瓶子挤在一起。
男人赤裸着上半身,腰间围了条浴巾,正对着镜子,一脸严肃地研究着手里的面膜。
那张平日里总是透着股狠劲儿的脸,此刻正糊着层厚厚的,黑漆漆的泥状物——据说是“深层清洁火山泥面膜”。